孟光坐在沙发上,腰板挺得笔直,姿态放得极低。 他的面前,是杯刚沏好的热茶。 那份来自云省的“诛阎帖”,此刻静静地躺在王省长的办公桌上。 王省长没有第一时间去看,只是手指一下下敲击桌面,思考着什么。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孟光连茶都不敢喝,静静等待着。 其实,王省长之前就隐隐感觉到了什么。 最近,他就从一些渠道听到了风声,说有人在打听项越,翻项越的底。 为此,他特意让秘书给项越去了个电话,提醒他收敛一点。 没想到,对方的动作这么快,这么狠。 “行了,别紧张,天塌不下来。”王省长终于开口。 戴上老花镜,拿起公函,一目十行扫了一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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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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