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签了机票,是大奖赛的前一天到的阿布扎比。 提前联系了秦雪来机场接她,暂时不要告诉虞无回。 秦雪是虞无回姑姑的爱人,两人已经结婚好几年了,这些年都是秦雪在虞无回身边给她安排比赛以外的零碎琐事。 “虞无回前两天还闹呢,说你不来看她,”秦雪笑着说,边接过她的行李放后备箱,“我就知道,你怎么可能连这么重要的比赛都不来。” “偷偷来,给她个惊喜。” “那她岂不是得蹦到天花板上去了……” 蹦到天花板上倒不至于,就是……把许愿直接扑倒在了地毯上倒是真的。 之前虞无回生日的时候,给许愿买了一件挺暴露的“睡衣”,不过许愿一直没穿过,觉得太露骨了。 今天日子比较特殊吧。 在虞无回的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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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