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轱辘压脸上了都不知道,还答什么灯?” 那时候他还觉得,是别人太骚。 现在他懂了——不是别人骚,是自己太天真。 眼前这女人,真不是普通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庄岩盯着她,语气冰得像冰箱冷气: “我不在乎你睡过几个男人,也不关心你给死人头上加了几顶帽子。” “我就问你一句——他死的那天,谁来过你家?” “真……真没人。”杜慧缩着肩膀,声音轻得像蚊子,“他们……都不敢来。” 这话一出口,等于承认了一切。 可庄岩还是皱眉。 她说的这句“不敢来”,不像撒谎。 那……到底谁才是那个进门的人? 他把另外七个“情夫”一个个叫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