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回去看他的外公。孟饶竹握着手机,电话被挂断,传来嘀嘀嘀的忙音,他的头垂着,定在那里一动不动。 沈明津靠着门,在他身后啧了声:“这种没用的男朋友还要他干什么呢?” 孟饶竹眨了两下睫毛,眼眶里的水汽散掉以后,他转过身,仰头看沈明津。 这些天他总是在,以沈郁清的身份照顾他的外公,给外公做营养餐洗衣服,推外公出去晒太阳散心,外公提了一嘴想吃的东西,他就找遍整个新港买回来。像是没有别的事情一样,他让孟饶竹安心去做他的事,而他所有的时间都拿来给孟饶竹。 孟饶竹不想让沈明津这样说沈郁清,但在沈明津做的这些事面前,又觉得沈明津说得很有道理。孟饶竹无法反驳,觉得自己很狼狈,这种狼狈在于他拼命向沈明津证明他在他的感情中不是沈明津说得那样,不是一个很可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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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