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连个已读都没有。系上开始传得沸沸扬扬,有人说他骇进国防部的机密系统,有人说他可能要坐好几年牢。 我听着这些流言,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夹紧,好担心又好空虚,回想着这半年多疯狂的日子、金哲的欢笑、我的脸红心跳、一次又一次荒唐的性爱、以及我一直不敢承认,那心中对于他那超越性爱的悸动……就像飘在空中的泡泡一样,啪一声,消失了。 又回到了从前没有偷情的日子,心虽踏实了,可我却怎么也快乐不起来,每天竟过得像是没有任何希望一样。 星期二下午叁点,我下了课,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到小范家。一进门就把薄外套脱掉掛上衣架,里头穿一件领口开得很低的白色小背心,紧紧贴着胸口,把H罩杯的曲线勾得一览无遗。 我又把牛仔裤褪下,换上最舒服的那条热裤,布料短到几乎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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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