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高悬在头顶,晒得柏油路都泛起了油光,空气仿佛被点燃了一般滚烫。 但他顾不上这些。 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下,流进眼角,辣得睁不开眼;后背的衣服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脊梁上,像一层蒸腾的桑拿布。 可他的脚却一刻不停地蹬着踏板,膝盖一高一低地起伏,仿佛脚下不是车轮,而是命运的发条——只要不停下来,就能把希望送到念秋手中。 他要告诉她!那个瓦工找到了! 不是随便找的,是他想了很久才敲定的人选。 黄沙漫天,一脚踩下去,小腿直接陷进松软的沙土里,拔都拔不动。 他咬着牙,一手扶车,一手拄着木棍,在烈日下一寸一寸往前挪。 嘴唇干裂出血,嗓子冒烟,可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为了念秋,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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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盗墓贼的儿子,他没想到,第一次挖坟掘墓,刨的却是他爸的坟,然而是一座空坟。女真疑冢,苗疆禁地,古辽迷雾,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每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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