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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着一股湿润的泥土味,混着后院那几棵桂花树初绽的花苞香——淡淡的,甜丝丝的,一阵一阵地从纱窗往屋里灌。 苏文慧洗完澡,穿了件新买的睡裙。 说是睡裙,其实就是两层薄如蝉翼的香槟色轻纱,里面那层堪堪裹到胸口,外面那层是罩纱,从肩头垂到脚踝,腰间松松系着一根同色的缎带。 料子透得很,灯光下能看到她整个身体的轮廓——丰满的乳房,柔软的腰,浑圆的臀,还有腿间那片若隐若现的暗影。 里面自然是真空的,这个家早就没有穿内衣的习惯了。 她嗓子还有点哑。 三天前那场深喉留下的后遗症还没完全消退,说话时带着一种沙沙的、磨砂般的质感,音量也提不上去,只能软软地、轻轻地说,听起来倒比平时更多了几分慵懒的媚意。 周正辉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