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腿裹著小毯的段不言看了一眼凤且,凤且只得同卢克文吩咐起来。 “我与夫人要立个字据,劳烦先生来书写誊抄。” 嗯? 立字据?莫说卢克疾,就是马兴,也猛地抬头,看向大人,段不言见状,冷眼不予理会,招来竹韵,“把炕桌挪走,给我弄个炭盆子上来,这天气实在寒冷。” 竹韵听命,登时去置办。 凤且倒有耐心,说了与段不言协商的全部,连著赌咒护国公府那段,也只字未漏。 娘耶! 马兴听得这不平等的条约,心头一百个替大人打抱不平,拳头攥在袖口外大腿边,想著只要大人一声吩咐,他马兴就衝上前去,在他眼里,素来没有妇孺不能打杀的惯例。 偏凤且没有吩咐。 反而说完之后,还和顏悦色看向一旁盘腿烤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