氧气面罩被他扯到脖子下面,松松垮垮挂着,沾满了烟灰和汗渍。 医护人员刚才粗略给他包扎了手臂和脸上的烧伤,纱布已经渗出点点暗红,但他连看一眼的力气都没有。 他从上衣口袋里摸出那一包包被汗水泡得发软的香烟,抖出一根,叼在干裂的唇上。 打火机“咔嗒”一声,火苗跳起,映得他眼底血丝密布,像一张破碎的蛛网。 他深深吸了一口,尼古丁顺着灼热的喉咙往下钻,呛得他剧烈咳嗽,咳到胸腔像被铁刷反复刮过。 对面小区的高层还在往外冒白烟,但火势已经明显被压制。 水枪喷出的水柱在夜色里划出冰冷的银弧,队员们喊着简短的口令,脚步踩得积水“啪啪”作响,像一支疲惫却仍旧机械运转的队伍。 朱楠盯着那片渐渐暗淡的红光,脑子里...
穿成丫鬟不可怕,可怕的是她刚穿来,就要跟着便宜相公去逃难,朱珠心里慌得一批。为了活下去,不被抛弃,她紧抱便宜相公大腿,最后甚至还用上了美人计。他们相互扶持一路走过惊险难熬的逃难路,刚安定下来,就有人来和她抢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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