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退出病房向无人处的走廊走去,站在走廊尽头的窗前回头看向云襄。 “陛下。”云襄摘下墨镜和口罩露出有些苍白的脸庞。 “怎么回事?”姜虞看到她身上的伤敛了敛眉。 “云娘那日听从陛下的指令赶去北城暗中保护姜先生,期间確实有人想对姜先生下手,但都被我暗中解决了,姜先生並不知晓。” “只是突然听闻姜夫人受伤的消息,他慌了神连夜出门,等我收到消息的时候姜先生已经遇上那些人了。” “好在赶到及时,他们只受了些轻伤,后来我们在回京的路上一路都在被追杀。” “那些杀手来路不明但目標明確,我本抓到几个活口,还没审问对方就服毒自尽了。” 云襄一一匯报导。 姜虞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你辛苦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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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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