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又细又长。 她穿着奶白色的短袖和浅蓝色的牛仔短裤,高马尾扎得利落,脚边立着一个二十四寸的行李箱,箱子上还挂着一只绿毛乌龟的钥匙扣,那是苏晓樯送她的离别礼物。 “你就带这么点东西?” 路明非拖着两个大箱子从后面走过来,气喘吁吁得像刚跑完八百米。一个箱子装衣服,另一个箱子也装衣服,准确地说,是他婶婶硬塞进去的棉被和四件套,说是“美国那边东西贵,能带就带”。 “带多了麻烦。”夏寻看了他一眼,“你带这么多,托运超重了吗?” “超了。”路明非的表情像是刚被宰了一刀,“补了八百块。” “八百块够你买两床新被子了。” “……你能别在我伤口上撒盐吗?” 夏寻歪了歪头,嘴角弯了一下:“不是撒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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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