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便从云山调来三十名旧部,将整座宅子里里外外清查了三遍。 李飞扬带人守在宅子四周,昼伏夜出,盯了三日,确认没有柳渊安插的眼线,时竟才从驿馆搬过来。 裴珩以为他在歇息,推门进去时,看见时竟独自坐在案前,不知道在想甚么,看案脚搁着一封刚拆的信,只剩一截烧焦的边角。 裴珩站了片刻,轻轻带上门退了出去。 第二日,兵部来了人,是个姓周的主事,一脸和气,进门便拱手笑,将名册递给裴珩,道:“忠勇伯,这是兵部拟的名单,抚恤下个月就能发。” 时竟拿过名册,只扫了一眼就合上。 “下个月太久了。” 周主事的笑容僵了一瞬,“大人,这是兵部的规矩…..” “规矩是死的。”时竟将名册推回他手里,“回去转告周...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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