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红衣男子两目相对,他几乎是从外面窜进来的,以至于她再眨眼时温衡已经锁好了门窗。 他得意洋洋地拍拍两手,压制住那跳跃得厉害的心跳,新房里微弱的烛火映照在他的脸上,增添了几分春色。 外面的那群人还想灌他酒,温衡草草喝了几杯便寻个借口溜走,他已吩咐府上家丁好生招待,无人可来打扰他们二人。 就在他进来的那刻,温衡差点被阻挡的木凳绊倒,他略有窘迫地笑笑。 下一刻,苏晚清忍不住笑出了声,她晃了晃手中的两个桃子,然后丢了一个桃子给他,打趣道:“夫君,有这么着急吗?你知不知道,如此的你很像……啊!” 话音未落,她眼前突然一黑,紧接着被他拦腰抱在怀里后抵在屏风,他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的颈侧,伸手在她腰间掐了一下,暧昧地蹭她的颈,吻了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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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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