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两侧的景色渐渐从北方的枯黄变成了南方的青翠,空气里也多了些水汽和草木的气息。 少年天子的龙辇走在最前头,李若臻的车驾紧随其后,中间隔着不到两丈的距离。 李若臻坐在车里,手里捏着那只青瓷小瓶,瓶身在掌心里滚来滚去,凉得扎手。 她盯着那只瓶子看了很久,脑子里全是李献临别前说的那句话——“服下后,三日心脉即弱,七日断气。” 车轮碾过石板,发出沉闷的响声。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又把那只瓶子塞回怀里。瓶身贴着皮肉,像一块冰,冻得她心口发紧。 她想起了爹娘。 想起阿娘给她缝平安符的样子,针脚歪歪扭扭,却一针一针都缝得很慢很认真。 想起阿爷教她识字,用树枝在地上写,写完了用脚抹掉,再写。 ...
送个酒而已,她倒霉地赔掉自己,还不知对方是谁。然而霉运继续,姐姐逼她嫁给自己不要的男人,只因他是Gay。Gay?太好了!她可以不用担心臭男人性骚扰。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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