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传来。 儘管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了,但出警速度依然还是很快。 伴隨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几个警察快步衝进星辰公会的总经理办公室。 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警察,办案经验丰富,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办公室,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谁报的警?” “我!是我报的警!” 周文斌捂著脑袋,跟蹌著迎上去,情绪激动地指著正站在窗户旁打电话搬救兵的周成,“警察同志,是他!他拿菸灰缸砸我脑袋,还想用玻璃碎片扎我眼睛!他要杀我!” 中年警察看了一眼周文斌满头的血,又看了眼地上带血的菸灰缸碎片,以及墙上、沙发上四溅的血跡,神色立刻严肃起来。 “都別动!” 他身后的两名年轻民警迅速上前,將还在电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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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