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便将流民的底细与来路摸了个七七八八。 越是听得仔细,心底的弦便绷得越紧。这些人参军入伍,竟无一人知晓自己投奔的并非朝廷正统之师,而是打着正统旗号的华阳阁。 更令他心头一沉的是,起义军的苗头已呈星火燎原般蔓延开来,数十座城池之间,这股暗流正以惊人的速度聚沙成塔,汇溪成河。 他太清楚这预示着什么了:战鼓即将擂起,烽烟已在远处的地平线上隐隐升腾! 这绝不是局部的小打小闹,而是一场即将席卷半壁江山的风暴,亦是裹挟着万千流民的性命与一腔被煽动起来的仇恨,朝着京都的方向铺天盖地碾压过去。 夜深人静,营帐外只余风沙呜咽与更夫寥落的梆子声。白逸之缩在帐角不起眼的阴影里,就着盏被布帛蒙得只余一线微光的油灯,执笔疾书。 他将沿途所见所闻一桩一件记下,起义军的规模,华阳阁招兵的手法,流民心中被灌注的所谓正统之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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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研上岸的许青,终于端上了梦寐以求的铁饭碗。只是,这个饭碗跟他想象的有点不一样,他穿越到一个刚刚亡故的捕快身上。更是被一个身材高挑,黛眉星瞳的俊俏女捕头看中,被对方挑过去当手下。许青原本是拒绝的。直到他看见女捕头随随便便掰断了一根石头做的灯柱女捕头我不喜欢勉强别人,你若不愿意跟着我便说出来。许青卑职愿意,这乃是卑职遵从内心的决定!无有半点勉强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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