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瘪了。 新区这边还没有修理厂,于乔心里踌躇,到底是叫人来修还是自己慢慢开回去。一边想着,一边去口袋里掏手机。但伸出手才发现,手指被轮胎蹭上了污迹。 车胎上的油泥,有点黏,用指腹搓了下,依然没掉。 就在此时,一条格子手帕递了过来。 一只瘦削修长的手,白皙匀称,能清晰地看见手背上的脉络。 于乔稳住身形,扭头看去。 池晏舟蹲在她身旁,背了光,轮廓模糊,但面目清晰通明,穿一件白色正装衬衫,领口微开,看得见他锁骨上的一枚小痣。小痣之下的那一块皮肤,被衣料覆盖,不知是否还留着她的名字。 于乔似乎闻到手上泥污的味道,莫名想到那年中秋他写下的对联,楼高但任云飞过,池小能将月送来。 天上无月,但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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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盗墓贼的儿子,他没想到,第一次挖坟掘墓,刨的却是他爸的坟,然而是一座空坟。女真疑冢,苗疆禁地,古辽迷雾,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每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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