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一翻找归档在杂物中的旧文件。西樱不明所以,在旁帮他整理翻阅过的文件。 这一天两人过得兵荒马乱,情绪跌宕起伏,到了临睡前却都平静了下来。储清倚靠在床头,看着西樱摆弄一个六阶魔方,像是追溯自己的回忆一般,有一搭没一搭地讲着往事。 “那个海外账户是很常见的账号组成模式,账户名是个比较复杂的人名,按理说我对数字和外国人名都不敏感,没道理觉得眼熟。 “刚刚把我家里人曾经有过关联的海外账户都查看了一遍,完全没有任何相似的。 “其他的人,我也不可能见过他们的海外账户,怎么会觉得以前见过呢。” 西樱胡乱扭转了几下手里的魔方,随口道:“这种事情,都是无心插柳柳成荫的,越是苦思冥想越不容易追溯到源头。” 储清正要开口,床头的手...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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