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云依旧专心吃着她那一盘精致可爱的小点心,偶尔跟我聊几句前段时间爆红的言情玛丽苏小说,沉玉这omega没点正事可干,就把头窝在我的脖颈处,捏着我的手比来比去,玩来玩去,熟悉着我手指上的每一处纹理,说我的手比他小诶,我的嘴角抽出了两下,没见他那么无聊过。 期间江润来找我寻求性别认同的安全感,还没和我搭上一句话就被沉玉以alpha不适宜来omega休息区赶走了,我看见beta心alpha身的江润眼里满满是对沉玉这句话的疑惑,脸色不太漂亮地走开了,我噗嗤笑出声,猜这个木疙瘩得要花一晚上去消化沉玉这句话了。 我有些无语忍着不翻白眼,问她们怎么不去找人跳舞,陪着我多无聊啊。 她们一致表示她们不愿意抛弃自己的舞搭子——我。 沉玉还黏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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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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