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一点麻酥酥的、让人心头髮毛的抖。平台表面那层薄薄的暗金光液,被这抖一激,流速快了些,在墨尘指尖(他勉强能感觉到指尖了)流过时,带起一丝细微的、黏腻的痒。 “咕嚕……” 声音又响了一次。更近,更沉。不是水泡破裂,更像是……某种巨大、光滑、坚硬的东西,在粘稠的液体里,缓缓翻了个身。平台隨之又是一颤,这次明显了些,身下那温热的、带著弹性的晶体,似乎也向下微微沉降了一丝。 墨尘的呼吸屏住了。不是害怕,是身体的本能——在察觉到某种庞大、未知的东西靠近时,连呼吸都成了多余的动作。他眼珠艰难地转向声音和震动来的方向,脖子僵硬得像生锈的铰链。 平台下方,更深的地方,那些粗大得惊人的暗金色导管,在那里虬结、缠绕,形成一个巨大、混乱、深不见底的、缓缓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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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尘一世难过百,皓首穷经只为仙。国破天倾颜未改,人间正道萦于怀。顾担一觉醒来,竟成太医院医士。只要治病救人,便能得寿元馈赠。世事纵有万般险恶,他只是想长生不老。浮云流转,沧海桑田。三十年前结识的狱中豪杰,百年后称为人间圣贤。三百年前放养的长寿老龟,再见时已化擎天之柱。一千年前点拨的一根灵草,竟冲上云霄斩灭星辰。时间会成为最好的答案,而他,始终屹立在答案的最终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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