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元初笑她娇气:“说让你自己走了么?” 背着人走出草莓地,蒋京津心安理得趴在他背上,还不忘记提醒他:“你不准把袜子扔了啊,我才第一次穿。” 傅元初皱着眉,把袜子捏在手里,叹口气,把人往上掂了点,没回话。 “哈哈,我早发现了,傅元初你肯定有洁癖。” “没有。” “你就有!” 跟蒋京津争辩一件事情的答案是没什么意思的,何况有没有也不重要。 把人背回家,不出所料,又被家长们好一顿嘲笑。 老蒋和林女士又出去串门了。外婆拎来开水壶,傅元初把水掺成温热的,让蒋京津坐在旁边洗脚。自己替她把踩了水的鞋子冲洗过一遍,又洗干净袜子。 “拖鞋还在楼上房间里。”蒋京津看着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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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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