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像今天这么痛快过。” 李东沐也笑了,拍了拍赵文渊的肩膀:“走吧,上车。” 轿车驶出酒店的停车场,驶入河岳的夜色中。车里很安静,李东沐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赵文渊抽完一根烟,忽然说:“李书记,今天这一仗虽然赢了,但后面会更难。陶向明在河岳经营了这么多年,他的根比孙立德还深。您今天当着所有人的面撕破了他的脸,他一定会不择手段地反击。” “我知道。”李东沐睁开眼睛,目光在昏暗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明亮,“但我就是要逼他出手。他不出手,我就抓不到他的把柄。他一旦出手,就一定会露出破绽。” 赵文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车子驶入省委大院时,李东沐看到自己住所的窗户里亮着灯。那盏灯在漆黑的夜色中格外温暖,像一只守候在暴风雨夜里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