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在册,卑职带人一一排查比对……”吴旷压低了声音,“最终確认,这块布的主人,正是那已经被玄衣使带走的湘国余孽——孙博!” “孙博?你確定?”方询眉头一挑,似笑非笑地反问。 “千真万確!卑职用性命担保,绝无差池。” “行了,本官知道了,下去吧。”方询隨意地挥了挥手。 书房內重新归於死寂。 方询独自负手立於窗前,望著院中摇曳的竹影,神情莫测。 “嫁祸於人,死无对证。有点意思。” 他自是绝不相信,那个胸大无脑、见识浅薄的玉娘,有这等瞒天过海的本事,能抹除自己所留印记盗走冷山尊。 更不相信孙博那个被自己大刑伺候榨乾了所有秘密的反贼,还能在如此绝境下分身盗宝。 “应当是玉娘那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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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