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与驰骤然侧首,颈侧筋络微绷,鬓边汗珠沿着发际缓缓滑下。分明已到难自收拾之境,却偏在将坠未坠之时生生勒住心神,抬手扣住狸奴那只探入衣襟、正欲作乱的手,五指收紧,衣带在指下轻轻一响。 迟铎被他亲得心魂摇荡,气息浮乱,唇边尚余热意,忽被按住,只得抬眸望他。那双眼里水光未散,迷离未醒,仿佛尚在方才那场唇舌交缠里,不知今夕何夕。裴与驰盯着他看了片刻,探手抓过衾被,将人连衣带发卷得严实,只露一张脸在外。被褥翻卷间,迟铎衣衫尚未理齐,鬓发微乱,偏生那张脸仍红得鲜活。 “此乃无媒苟合。”裴与驰说得端然肃穆,竟像在金殿上论礼。 迟铎瞪着他。 烛影摇曳,榻上余温未散,方才那点暧昧气息仍在帘下浮沉,裴与驰却端坐如常,衣襟整肃,眉目清正,仿佛先前那一...
现代叱咤风云的玄门门主,一朝穿越,她成了受尽折磨,惨遭凌虐的逸王妃。渣夫要取她儿子心头血,白月光要将她乱棍打死。开局便拿着这手烂牌的苏清月丝毫不慌,看她一手医术,一手萌宝,将欺辱之人打的落花流水,桃花更是朵朵开。只是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男人突然堵在门边,直称她是他自己夫君。某日。小团子指着外头的男人,娘,那个帅叔叔带着聘礼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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