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一个摇拨浪鼓,那架势比当年迎接军区长还隆重。“这谁家孩子?”张政委好奇地凑近,只见那奶娃娃穿着鹅黄色连体衣,右耳后若隐若现一颗小红痣,手里抓着陆振国的军功章往嘴里塞。 陆振国慌忙抢救下勋章,酸溜溜道:“隔壁老王家的小孙女儿。” 说这话时,他粗糙的手指轻轻抹去娃娃嘴角的口水,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秦兰和张婶交换了个眼神,默契地没反驳。 张政委没怀疑,也逗弄起小念安。 小念安一点都不认生,看到又来个张爷爷,又是笑又是挥舞着小拳头打招呼,把张政委哄得服服帖帖。 张政委也喜欢上小念安了,连逗了一下午孩子,连象棋都没顾得上下。 走的时候还恋恋不舍:“哎呀,老王家的小孙女儿太可爱了,要是我孙女就好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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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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