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小事都做不好。” -后背结痂了,厚厚的一层痂。 -照了镜子,痂很丑。 -伤口偶尔会发痒,哥说是因为在重新长肉。 看到这里,陈榆想起了宋池后背的那些疤痕,皱了皱眉,不理解为什么他在日记里也能写得如此平静。 四月末,宋池写他回去见了妈妈,只有短短一句话,再没多余的其它。 -今天天气很好,店里生意也很好。隔壁店里有一只小黑狗,才几个月,见到我会摇尾巴。 -晚自习下课回来的路上,碰见有人在街边唱歌。 十三岁的宋池每天记录的事情很简单,偶尔也会写下一些让他觉得快乐的瞬间,但这样的瞬间并不多,陈榆连翻了好几页,只找到了这两句。 剩下的日子,他总是用一两句话概括。 ...
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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