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都聚焦在陆文清腰间那把造型奇特、泛着冷硬金属光泽的钥匙上,以及船舷边那位气质迥异、目光深邃的老者——“三爷”身上。 阿彪等船员也愣住了,看看钥匙,又看看三爷,显然不明白这把看似普通的钥匙为何会引起三爷如此关注。 陆文清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破肋骨!这把钥匙!顾长钧留下的钥匙!这老者竟然认得?!他是谁?是敌是友?是“靖海王”派来追索铁证的人?还是……顾长钧留下的后手,“晨曦橡胶园”那个“陈伯”派来接应的人? 无数的念头在电光火石间闪过脑海。他强迫自己冷静,没有立刻取下钥匙,而是迎着老者的目光,谨慎地反问:“老先生……认识此物?” 三爷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微微颔首,目光依旧没有离开那把钥匙:“样式奇特,老夫多年前,似在一位故人手中见过类似之物。不知先生……从何处得来?” 故人?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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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