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黄带着猫弟弟走远,也不担心。 都是老熟人和老熟猫了,附近的情况老黄比他还熟悉。 老黄带着猫弟弟也没干嘛,就是例行巡视地盘。 作为一只老猫,它现在的地盘很小,也不需要像年轻时候那么大的地盘,但猫弟弟在的话,它可以走远一点。 猫弟弟看它抬头看着高高的围墙,低头咬住老黄的脖颈,就跟叼着一只小猫似的,很轻松就把它一起叼到了墙上。 墙边有一棵桂花树,树叶一多半压在围墙上,他自然走了进去,把自己藏起来。 老黄没有隐蔽身形的想法。 它现在很少能够站在这么高的地方,只是吹吹夜风就感觉很舒服。 突然,一阵嬉闹打破了宁静。 几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勾肩搭背地走过来,没一个人能走直线。明明时...
...
...
...
...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