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了。 这么多年了,除了爸爸,这还是第一个给自己绑头发的男生。 手里虽然还拿着卷子,可少女的心思却完全不在上面,眼睛总是不自觉的看向镜子。 一次,两次,三次。 也不知道偷看了几次,江稚忽然抿起唇,单手托腮撑着小脑袋。 离镜子远了些,看到的温亭却多了些。 两人离得很近,通过镜子,江稚偷偷打量起了专心给自己梳头的少年。 忽然觉得这家伙还蛮好看的,当然是不说话的时候。 江稚不说话,软乎乎的半边脸抵着手掌,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他。 他的睫毛好长,比很多女生还长,怎么会有男生的睫毛也这么长啊?像是一排齐刷刷的小刷子,眉毛也很好看,不杂乱也不稀疏,看上去很舒服。 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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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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