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下了山就好了。” 我坐在对面,看着她那张因为高反而脱了形的脸,一头蓝毛在密闭的缆车里看着更扎眼了。 下了索道,我们又坐上景区大巴,到了停车场再换了公交专线,一路折腾着往回赶。 一路上陆爽的状态也慢慢好转了一些,药效上来了,加上海拔下来了,她从靠着车窗半躺着渐渐坐直了身子,也能主动说两句话了。 大哥,姐姐,她靠在座椅上,说话的力气回来了一些,不过还是有气无力的,太不好意思了……耽误你们游玩了。 耽误什么了,陈婷把保温杯拧开递给她喝了一口水,我们本来就打算下山了,该看的景致都看过了。再说出门在外,谁还没个不方便的时候。 陆爽接过杯子喝了水,嘴唇润了一点,看向陈婷的目光里多了一层亮晶晶的东西。她没有再说什么谢谢,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到了丽江市区,我们直接打车去了市人民医院。挂了急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