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愈了,这也因心病,纠缠一解开,来得快也走得快。 夏至第二日来过,便说是好得差不多,柳妍溪脸色恢复血气,容颜更甚之前。 她的醋味一下之上来了,等安文熙送她出去,避着人,狠狠掐了一把她的腰。 “放荡子。”夏至咬牙切齿,压声骂道。 “不放荡,也没有你们这些花,嗯?”安文熙浅笑低声道,躲着人,飞快揽住夏至的腰,偏头在她脸颊上落了个吻。 又故作将人刚刚扶正,叮嘱道:“夏太医,可仔细注意些,别摔着。” 夏至娇嗔道:“多谢娘娘。” 等回到宁元殿后殿,一进厅,抬头就对上一双洞若观火的丹凤眼。 “母后在这等着呢?”安文熙笑笑道,反手将门关上,不自觉扫了周遭一圈,没有宫人。 “怎么去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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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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