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拿著那块银色容器。容器表面的裂纹还在,很细,像头髮丝,但用手指能摸到凹凸。裂纹深处已经没了暗红色的光,像是里面的东西彻底沉寂了。 也可能是蛰伏。 温天仁端著药碗进来,看见他在摸容器,眉头皱了下。 “別看那个了。”温天仁把药碗递过去,“先把药喝了。” 林恩接过碗,没马上喝,而是举起容器对著实验室的光源照了照。透过那层特製的水晶壁,能看见里面那团暗红色物质——现在缩小到了核桃大小,表面布满了龟裂,一动不动。 “活性降到了千分之三。”林恩说,“基本安全了。但生命印记还完整,不愧是上古凶虫。” “所以你拼了命也要拿到。”温天仁在他床边坐下,拿过他手里的容器放到一边,“差点把自己搭进去。” 林恩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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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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