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靠背,低头看他。 陈廊仰头看着她,伸手把她往下按了按,让她完全坐在自己脸上。 “这么湿了……” 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他先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那片已经湿热的软肉,然后张开嘴,舌尖隔着布料重重一舔。 韩禾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舌尖灵活地沿着内裤边缘舔弄,时而顶进去,时而绕着那颗肿胀的小核打圈。蕾丝布料很快被他的唾液和她的湿意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私处的形状。 韩禾的腿开始发抖,双手死死抓着沙发扶手,腰肢不受控制地前后晃动,像在笨拙地追逐他的舌头。 可她才刚动,他便骤然停住。 所有触碰一并收住,只剩温热的呼吸悬在原处,不进不退。 她低头看他——眉眼依旧沉着,静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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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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