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头顶每隔十几米才有一盏昏黄的灯,灯泡上蒙着水汽,光线勉强照亮脚下一小片地方。脚下是水泥地,但渗着水,踩上去噗嗤噗嗤响,鞋很快就湿透了。 “还有多远?”石头忍不住问,声音在隧道里带着回声。 “快了。”彭总工头也不回,手里的手电筒光柱在潮湿的墙壁上晃动。 石头喘着气。这里海拔不高,但气压好像特别低,胸口闷得慌。他想起父亲说过,当年在西北戈壁,也是喘不上气——那是高原反应。这里呢?是地底太深了,还是自己太紧张? 又走了大概五分钟。 前面出现了光。 不是昏黄的灯光,是那种炽白的、刺眼的电弧光,一闪一闪的,把隧道尽头映得忽明忽暗。同时传来的,还有尖锐的、持续的金属摩擦声——是砂轮打磨的声音,夹杂着锤子敲击的闷响。 空气里的味道也变了。 刚才只是潮湿的霉味,现在多了铁锈味、焊条燃烧的刺鼻味、还有…...
考研上岸的许青,终于端上了梦寐以求的铁饭碗。只是,这个饭碗跟他想象的有点不一样,他穿越到一个刚刚亡故的捕快身上。更是被一个身材高挑,黛眉星瞳的俊俏女捕头看中,被对方挑过去当手下。许青原本是拒绝的。直到他看见女捕头随随便便掰断了一根石头做的灯柱女捕头我不喜欢勉强别人,你若不愿意跟着我便说出来。许青卑职愿意,这乃是卑职遵从内心的决定!无有半点勉强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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