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延庭的目光,虽然落在孩子身上,眼角的余光,却將她的妥协尽收眼底。 他嘴角微扬,那弧度很浅,很快便抿平了。 最终,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让伤腿更舒服些,就这么安静地守著。 夜越来越深,卫生所也安静下来,偶尔传来隔壁模糊的咳嗽声。 宋南枝起初还强撑著精神,时不时探探安安的额头。 但连日来的心力交瘁,加上后半夜的困意袭来,她的眼皮越来越沉。 头一点一点地往下坠,身体也不自觉地向旁边倾斜。 就在她的额头,快要磕到冰硬的床沿时。 一条结实的手臂,稳稳地横了过来,恰好垫在了她的额头与床沿之间。 手臂带著体温,有些硬。 宋南枝睫毛颤了颤,但意识显然已经困顿,並没有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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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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