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行。 顺风号货轮庞大的黑色轮廓如同蛰伏的巨兽,静静停靠在泊位上。 只有船舷边几盏昏黄的工作灯,在浓雾般的水汽中晕开微弱的光圈。 陈建华穿着一身沾满油污、散发着汗酸和鱼腥味的粗布水手服,头上扣着一顶破旧的鸭舌帽,帽檐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混在一群搬运工里,动作看似笨拙地拖着沉重的缆绳,那双隐藏在帽檐阴影下的眼睛,却锐利如鹰隼,不动声色地扫视着周围。 码头入口处,两道雪亮的车灯刺破黑暗,一辆在这个年代显得异常扎眼的黑色皇冠轿车无声地滑到顺风号的舷梯旁。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剪裁考究的藏青色薄呢大衣、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在两名彪悍保镖的簇拥下,缓步下车。 他面容儒雅,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但镜片后的眼神,却如同深潭般幽冷,带着一种久居幕后、掌控一切的漠然与审视...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