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仿佛泄了气的气球,一下子扁了下去,最后,浑然爆炸。 昏暗的夜,伸手见不到五指,寒冷的空气吹入,直叫人打颤。 宴会气氛持续高涨。 盛花飘落,一曲完又上一曲,觥筹交错间只见到在场许多人的笑颜。 “接下来是侍郎二小姐为各位带来的舞蹈,《流花醉》。” 在场纷纷送上鼓声。 林濁掀开深红的帘帐,面色凝重地进来道:“师兄,不好了!” 萧潋放下手中的东西,额角还留着刚完成仪式留下的汗水,“阿濁,怎么了?” 距离傩戏上演约莫还有半个时辰,作为禅师他没能入内,但同时也一直在六房宫之外视察情况。 林濁管内他管外,他是这样安排的。 “公主那边可是发生了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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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