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得神经发麻。刚才那一跤摔得不轻,左脚踝有点使不上力,但我没敢停下来揉。通道里太安静了,只有管道深处传来的低频嗡鸣,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敲钟,一下一下震着骨头。 我盯着内袋的位置。那张纸还在,紧贴胸口,边角已经磨得脆了。“容器七号”四个字在我脑子里来回撞。我不认识这个编号,可它和林镜心站姿、她风衣下摆垂落的角度、她从不动摇的步伐连在一起,突然就有了重量。 她不是跟踪目标,她是被召回来的。 我咬住后槽牙,慢慢往前爬。不能再躲了。那些纸上的字需要验证,而唯一能验证的地方,就是巢穴中心。 地面湿滑,我用手掌撑地,避开积水反光的区域。蓝光从主干管道缝隙漏出来,照得墙面泛青。我记着林镜心惯常停留的位置——平台正中,背对入口,面朝最深的黑暗。如果她没移动,应该还在那儿。我靠墙体阴影调整呼吸节奏,把注意力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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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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