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只有应急灯泛着绿光。他没回头,脚步踩在水泥地上,发出轻微回响。背包压着肩胛骨,里面是通讯器、信标、三支钢笔、比价表和一张烧焦的照片——那张他女儿出生时拍的,边角被火舌舔过,只剩半张笑脸。 他穿过地下通道,拐进废弃排水渠入口。铁栅栏早就被人锯开一道口子,边缘毛刺外翻,像野兽咬过的骨头。他侧身钻进去,裤腿蹭到锈钉,布料撕开一条口子,没管。爬了五十米,前方透出微弱蓝光,是盟友组织提前架设的信号灯。 外面雨还没停,雨水顺着管道滴落,砸在肩膀上,冷得刺骨。他摸出手表,频闪三次,确认时间同步。两分钟后,对讲机传来沙沙声,一句暗语:“西风起。” 行动开始。 他带队七人,全是退伍兵和技术员混编,穿统一黑色工装,脸上涂着防红外反光膏。没人说话,只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