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和“惊”——瞧人家这名字起的! 黑夫和惊都热爱文学,于是他俩给家里写了一封信,这是一封真正的来自战场的信啊。 不过当时没有纸,所以他们只好写在木板上,叫做“牍”——但这没有什么可耻的,即便秦王政给吕不韦写信,也是写在木板上的。 黑夫和惊用毛笔蘸着墨汁,在木板上写道(注意,不是拿刀子刻):“二月辛巳,黑夫、惊,敢拜问中。” “中”是他俩的大哥。问完大哥好,他俩又拜问母亲:“母毋恙耶(妈妈还好吗)?我们哥俩还活着呢!”——这后半句话是最急着要说出的! 接着,他们谈了一些家庭琐事,随后进入主题,向母亲讨钱和衣服。我们知道,秦军的甲胄是国家提供的,但甲胄是皮质的,不能直接穿在人皮肉上——就像马鞍子下面还得垫块布呢。于是甲胄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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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尘一世难过百,皓首穷经只为仙。国破天倾颜未改,人间正道萦于怀。顾担一觉醒来,竟成太医院医士。只要治病救人,便能得寿元馈赠。世事纵有万般险恶,他只是想长生不老。浮云流转,沧海桑田。三十年前结识的狱中豪杰,百年后称为人间圣贤。三百年前放养的长寿老龟,再见时已化擎天之柱。一千年前点拨的一根灵草,竟冲上云霄斩灭星辰。时间会成为最好的答案,而他,始终屹立在答案的最终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