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秦铮喃喃自问,却没有人能回答他。 他只敢在窗外窥视,连走进房内的勇气都丧失了。 他们究竟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好像命运从来不肯高抬贵手,日子缓缓流逝,每走一步,都成了凌迟。 后来他给雀奴买了只雀儿,养在院子里,通体翠绿,漂亮极了。 这是他能做出的唯一补偿,他暗自期盼着,踏进许久不敢踏足的禁地。 雀奴终于说话了,透过格子窗,拿起瘦削的手,指着细缝中的鸟问:“它像不像我?” 关在笼子里,哪里也不能去,就做主人的掌上雀。 秦铮听着,眼里都是悲怆,痛苦地朝她说道:“你看着我,看着我啊!” 雀奴身子往后缩,害怕极了,为什么要凶她,是她做错了什么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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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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