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把气氛圆过去,却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倒是李沧海先开了口,语气随意得很:“怎么样?这首曲子好听吗?” 齐铁嘴连忙接上话茬:“好听好听!今儿个真是来着了,没想到能在沧海兄这儿大饱耳福。”他顿了顿,又问,“沧海兄今儿个怎么有兴致练琴了?” 李沧海从琴凳上站起来,随手拿起旁边搭着的一件外套披上,漫不经心道:“闲来无事,钢琴摆在家里,总得用用。长久不动,反倒容易坏了。” 齐铁嘴还想再说什么,李沧海却已经转了目光,落在二月红身上。 二月红从进门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 “二爷这是怎么了?”李沧海问。 二月红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无事。” “只是觉得,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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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他袖纳乾坤天下,谋一旨姻契,只为金戈征伐。她知,他染尽半壁河山,许一世执手,不过一场笑话。她知,九重帘栊之后,他的金锁甲只为另一个她卸下。君兮君亦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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