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过,而且得往细了过。 眼瞅著进了腊月门,三道沟子的年味儿还没飘起来,但这寒气是实打实地钻进了骨头缝。 这时候,谁家要是没有两缸酸菜、一掛血肠和几板冻豆腐,那这个年过得都不踏实。 赵山河起了个大早。 他站在院子里,看著那口跟了他好几天的大铁锅,又看了看墙角堆著的几十颗大白菜,还有泡了一宿、鼓胀饱满的黄豆。 “灵儿!小白!別赖床了!” 赵山河一边磨刀,一边冲屋里喊了一嗓子。 “今儿个咱们有大活儿!积酸菜,做豆腐!晚上咱们吃杀猪菜!” 这一嗓子,比闹钟都好使。 屋门吱呀一声开了。 小白披著那件深蓝色的呢子大衣,头髮乱糟糟地顶著一团鸡窝,揉著惺忪的睡眼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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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研上岸的许青,终于端上了梦寐以求的铁饭碗。只是,这个饭碗跟他想象的有点不一样,他穿越到一个刚刚亡故的捕快身上。更是被一个身材高挑,黛眉星瞳的俊俏女捕头看中,被对方挑过去当手下。许青原本是拒绝的。直到他看见女捕头随随便便掰断了一根石头做的灯柱女捕头我不喜欢勉强别人,你若不愿意跟着我便说出来。许青卑职愿意,这乃是卑职遵从内心的决定!无有半点勉强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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