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也有这种人,只是行径没有该案严重。令人难过的是,即便接触案件资讯,加害者往往不会注意到,自己也伤害着自己爱着的人。或注意到了,也以「我没那么严重」自欺欺人。 于是我以「一厢情愿的爱」为主题,撰写本篇故事。同时,我正在练习把情绪视觉化,便有了「逃避」与「空洞」的构想。主角焰鳶拒绝将其他角色赋予的感情(行为)称之为爱,所以整篇内容总是弯来绕去,一旦有什么呼之欲出,就出现空洞。 面对男同学,多数人能判断他就是噁男。面对老师,不喜欢那一套的人也可以远离。可是面对逃不了,且深刻影响人格发展的双亲,除非上升到性暴力事件,否则大多人倾向作孩子的吞掉那些伤害。或说,人们从来不会把那些称为伤害,那怕有一丝承认,也只说「用错的方法爱人」,然后希认为害者听到「这么做,是因为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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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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