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原本正在好好修炼,胸口伤疤突然剧痛,仿佛有一把斧头在伤口里搅动。 他当时只觉得是旧伤復发,推演过后也没什么结果,所以也就没多想。 可现在...他全明白了。 “原来是你...”鸿钧喃喃道, “难怪当年你们祖巫诞生之初,我会觉得心悸... 难怪你修为暴涨时,我会觉得不安... 难怪你证道混元时,我会感到恐惧...” “现在一切都说得通了! 原来是你的那把斧头与盘古留在我伤口里的力之大道... 同源共鸣啊!” 鸿钧说著说著,忽然放声大笑起来, 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盘古啊,盘古!你好算计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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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