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壶指尖发颤,隔着丝绸寝衣触到滚烫肌肤。忽然被李致然打横抱起,天旋地转间已坐在她膝上。 "妻主!"他慌忙环住她脖颈,月白绸裤滑落床榻,金丝缠枝钗要坠不坠挂在乌发间,颤颤巍巍,恰似此时李致然膝上的青年本人。 李致然咬着他耳垂低笑:"好玉壶,教我听听真正的你。" 温热掌心抚过后腰时,玉壶忽然仰起脖颈,喉间溢出半声破碎的呜-咽。 他慌忙捂住嘴,却见妻主眸中星河璀璨:"好听得很,再唤一声?" 芙蓉帐缓缓垂落,遮住一室旖旎。起初还是细碎的呜咽,渐渐化作春莺啼露般的婉转。 玉壶眼尾的胭脂被泪水冲淡,又在情-潮中染得更艳,恍若雪地里骤然绽开的红梅。 五更梆子响时,李致然拭去他额间细汗,笑吟吟将金钗重新簪...
...
考研上岸的许青,终于端上了梦寐以求的铁饭碗。只是,这个饭碗跟他想象的有点不一样,他穿越到一个刚刚亡故的捕快身上。更是被一个身材高挑,黛眉星瞳的俊俏女捕头看中,被对方挑过去当手下。许青原本是拒绝的。直到他看见女捕头随随便便掰断了一根石头做的灯柱女捕头我不喜欢勉强别人,你若不愿意跟着我便说出来。许青卑职愿意,这乃是卑职遵从内心的决定!无有半点勉强之意!...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