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全黑了。不过他的心情很好,进门时甚至哼起了歌。 “怎么这么高兴啊?”许彦清也乐起来。 “我升职了。”秦彧的脸上挂着腼腆的笑容。 “真的啊?”许彦清往他的碟子里多夹了两块鸡翅,“值得表扬。” 秦彧去洗了个手,心里开始思量:他原本就有一小笔积蓄,一直没动过,现在工资高了,照这样很快能攒够首付买套大点的房子。虽然现在住的地方他也很喜欢,但城中村地段的路不够通畅,沈嘉兰的身体状况不好,遇到上次那种紧急情况又堵车,救护车进不来的话就非常危险,如果再换房子,得找个路段开阔的地方,而且他希望以后在客厅放一台钢琴,那一直是他和许彦清都喜欢的娱乐方式。 从洗手间出来,他的思绪仍未收回,手机铃突然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走到阳台才按下接听...
...
...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