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等了许久,另一边如同一潭死水般,毫无动静。 “青鸢姐?”沈翎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别来烦我。”最终迎来的却是另一边冷淡至极的答复,隐隐约约可以听见一丝微不可察的哽咽声。 完了,她这次好像确实把人做过头了。 沉默片刻,沈翎纠结半天,方才决定明早再和对方商量有关工作的事宜:“好吧,那我就去睡了?” “……”回应她的又是一阵沉默。 至此,吃了闭门羹的沈翎只好讪讪离开,回房睡觉。 上床也是门体力活,还有她费力把现场收拾干净算是彻底耗干力气了,现在沈翎只觉得上眼皮在和下眼皮打架。 听见门外再无没有任何动静,沈青鸢这才将脑袋探出被窝来。 美人眼尾通红,明显是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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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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