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没见过,头发灰白,年纪大概在五六十岁。这种上点年纪的客人倒是也不少见,窑姐们依旧小心伺候。 这客人只说姓单,不是本地人士,路过而已。 据伺候他的窑姐回忆,这个老头古古怪怪,叫了窑姐进屋,自己却倒头就睡,让窑姐打地铺睡在一旁,银子倒是很多,出手也阔绰。 就这样,他在万花楼住了三天。 众人听着都有些纳闷,这是什么嗜好? 那个招呼老头的窑姐直摇头,“我连着打了三天的地铺啊,肩膀都睡淤了。” “这人这么奇怪?不如睡客栈多好?”赵普觉得稀奇。 “可不就是么!还有更邪门的呢!”那窑姐摇了摇头,“第三天一大早我醒过来,他竟然给我死在床上了!” “什么?”公孙惊讶,“怎么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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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言道先做人,再做事,官场也是如此。县府办的办事员陈天明被打发到贫困山村扶贫,原本以为仕途就此止步了,不料遇到下乡考察的副市长,从此,陈天明时来运转,走上一条步步荆棘,险象环生,又能柳暗花明,步步高升的争锋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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