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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牧面露惶恐之色,虽说方才论道过程中,自己也提出了一些见解,但更多的还是在虚心学习。
他修行的时日尚短,且与洛阳所修并非同一条道路,对于战法与策略的理解更是远不及洛阳。
此刻,他实在想不通,自己能给这位长辈何种指导。
“想必贤侄也瞧出我父女二人关系并不融洽,有关雪儿……”
闻听此言,苏牧这才松了一口气。
难怪洛阳会说出“请教”
一词,对他而言,关乎自己的女儿,的确算得上大事。
片刻之后,他总算了解了其中细节,也明白了洛雪为何会以那般态度对待洛阳。
由于弦音谷与墨韵阁分别位于两地,洛阳夫妇不常待在东阳、南安两县之间的家中。
就如同现代那些在外务工的人员和留守儿童一般。
洛雪自幼便跟着家中老人一同生活,唯有休沐之时,其父母才偶尔返回。
虽说丹青、琴韵二道并非要求“太上忘情”
,但踏上修行之路者,难免无法全身心顾及家庭。
尤其是像他们二人这般,加入大型势力且身居高位之人,更是如此。
再加上洛阳夫妇对洛雪怀有殷切的期望,一心希望其能“继承衣钵”
。
琴棋书画,洛雪无论入哪一道,他们都好指导,甚至为其铺平道路。
这一点苏牧倒是知晓,在学院中与众人初次饮酒相谈时,洛雪便讲过。
她不但对“四艺”
样样不通,甚至看到书画琴谱时还会头痛欲裂。
那日,她讲述父母逼迫自己学习的故事时倒是颇为风趣,调侃意味十足。
但如今看来,似乎并非如此简单,其心中显然积聚了不小的怨气。
“雪儿十六岁那年新春,我夫妻二人休沐回家。
本应是阖家欢乐之事,却因我的一句话深深伤害了她。”
谈及此事,洛阳的神色愈发显得自责。
那日的场景在苏牧的脑海中再度浮现,爽直风趣的女子嘴角上扬:“我爹说,我要是学不会,便去种地罢!
谁曾想,我真去了,当天便入了道。”
洛雪对此事并未详述,只是轻描淡写地一带而过。
此刻从另一视角了解这件事,苏牧在一定程度上能够理解女子的心境。
家中的先生及父母对她要求极高,让其在学习过程中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对琴棋书画产生了抵触情绪。
洛阳二人常年不在身边陪伴,哪怕生病之时,也只有奶奶照顾,导致她对父母的依赖感降低,心中产生隔阂。
这一切,又因为新春之时洛阳一回到家,又逼迫她做不:()三教九流:农耕道力压帝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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